厨房。

卫浔凹了个自以为帅气的造型,问正在忙碌的常姨娘。

“你不会也在我吃食里加料了吧?”

常姨娘吓得抬头,“王爷可不敢乱说。”

卫浔瞧着她生动的眉眼,扒拉着胖手指,故作疑惑:“那就奇怪了,为何我同那霍汉林一样,一日不吃轻食记的菜就抓心挠肺地想呢?”

话说,这真是件细思极恐的事。

若他初来南州,没有遇到沈怀谦他们,没有误打误撞的先去了沈家,没有正确站队…他下场也会很惨吧?

最要紧的是,他就吃不到眼前人做的人间美味了呀!

轻食记门口。

姚珍珠刚下马车,就有人冲了来。

拾芜动作更快,长剑一指,隔出安全距离。

秦晚意一个急刹,手指轻轻去拨那剑,娇嗔道:“这样拿剑指着自己未来小姑子不太好吧…”

拾芜不为所动。

任何人,都没有主子的安危重要。

秦晚意也不气,继续娇嗔:“姚姐姐,我就是想你了嘛,想抱抱你而已!”

姚珍珠笑起来,拍拍拾芜的肩。

拾芜这才放下剑,十分严肃地盯着秦晚意。

在这样的目光逼视下,秦晚意只敢轻轻地搂了搂姚珍珠。

“我果然没看错,姚姐姐乃神人也。”

秦晚意说着,眼眶微微泛红。

姚珍珠抚抚她后背,柔声道:“辛苦了。”

秦晚意眼泪直接就掉了下来。

“不辛苦…这是我这辈子做过,最痛快的一件事了。”

沈怀谦在姚珍珠身后轻咳一声:“不叫表哥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