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那霍汉林,起初咬死不承认,还反咬一口,是被人恶意陷害,甚至暗指就是衡山王指使。

只不过,就坚持了一日。

之后,一日比一日疯癫。

只要肯让他吃几口轻食记的饭菜,便肯积极地交代问题。

不用七日,便什么都说的干干净净。

甚至有些胡言乱言,不管与他有没有关系的罪,他都认了。

至于霍长隆,反倒是很不配合。

直到衡山王同意让他们父子见了一面。

牢狱之中,霍长隆望着半疯癫半清醒的霍汉林,问道:“你已事成,我母亲为何非死不可?”

霍汉林望着他,嚯嚯地笑。

“因为她知道了我的秘密…她与真正的霍汉林,不过是幼时相处过,竟一直坚定地认为,我不是他…”

“她质疑我,瞧不上我,说我身上有股罪恶滔天的味道…我也不想杀她,是她自找的…是她自找的!”

霍长隆闻言,瞳孔骤然紧缩:“那又为何要留下我!”

霍汉林突然癫狂大笑,声音在石壁间回荡,震得铁链哗啦作响。

他布满血丝的双眼凸出,嘴角咧到耳根,狰狞的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。

“我就是要让她看到,她自己生的孩子,也是个恶魔!”

所以,他故意让年幼的霍长隆,多次亲眼目睹他如何折磨她。

甚至亲眼见证了她的惨死。

然后,他忏悔,溺爱,纵容,一点点将他们的儿子,也变成恶魔。

牢房内潮湿的霉味混合着血腥气,让霍长隆胃里翻涌。

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叫父亲的恶鬼,喉头滚动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再之后,霍长隆交代了自己的罪行。

其实,他们父子招与不招,已经不重要。

罪证,罪人,有的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