兜兜转转,又回南州。

姚玉珠怎么可能睡得着?

她满脑子都是怎么联系长姐,以及冥君到底打的什么主意?

这一路,光顾着折磨她和祈白,其他事半点不谈。

不管了,先联系上长姐,将这件事告诉她再说。

姚玉珠打定主意,一直强撑着。

等到快寅时末,高卧上方软榻的冥君连呼吸都听不到后,她方才蹑手蹑脚地起身。

对面祈白一下睁眼,看着她。

姚玉珠给他比划着手势。

“我去联系长姐…”

突然,一股钻心的痛,将姚玉珠定住。

祈白心一惊,扭头就对上冥君猩红冷漠的双眸。

“当本座的话是耳旁风?”

姚玉珠痛到冷汗直冒,蜷缩在地上,咬牙不服道:“去茅房不行啊!”

冥君冷笑。

祈白用力扶着姚玉珠,低声求情:“我与玉珠既然入了幽冥血宗,就绝无二心,请冥君明鉴。”

冥君幽幽望着他,手指一松,姚玉珠紧绷的身体跟着一松。

“可知霜翎的尸骨埋在何处?”

姚玉珠忙道:“知道。”

冥君:“说。”

姚玉珠迟疑地问道:“所以,冥君此行…是要为她复仇对不对?”

冥君又一声冷笑:“一个废物,也配?”

姚玉珠瞪着他,不怕死道:“人是你教的,她是废物,你难道没有责任?”

冥君眼底闪过厉色,“不但废,还蠢,为你这种人也值得舍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