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?
谁们?
…
北州。
姚玉珠和祈白被丢进了炼药池。
池中漆黑粘稠的药液翻涌着,表面浮着一层幽绿的荧光,像是无数细小的虫卵在蠕动。
冰冷的雾气从池底渗出,触到皮肤的瞬间便如针扎般刺痛,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冰虫正顺着毛孔往里钻。
姚玉珠的指尖刚碰到药液,便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直窜脊背——那不是普通的冷,而是一种带着腐朽气息的阴寒,像是死人的手从地狱深处伸出来,攥紧了她的骨髓。
池底隐约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,像是某种多足生物在爬行。
偶尔有细长的黑影从药液中一闪而过,快得像是错觉,却让人毛骨悚然。
祈白低声道:“别动…”
可已经晚了。
姚玉珠的脚踝突然被什么缠住——那东西滑腻冰冷,像蛇,又像某种虫类的触须,猛地一拽!她整个人瞬间被拉入池中,黑稠的药液灌进口鼻,腥苦至极,而更可怕的是,她清晰地感觉到,有什么东西正顺着她的衣领,缓缓爬向她的后颈…
下一刻,一双手撑住她的腰,将她举出池面。
姚玉珠得到呼吸,惊悚地喊:“祈白!”
药液顺着眼睛流下,模糊视线中,祈白咬着牙,脸色惨白。
那东西松开了姚玉珠,但又将他缠住。
姚玉珠眼里有温热涌出来,声音低了些。
“祈白,放我下来,我不怕。”
祈白不放,举的吃力。
姚玉珠想了想,双手抱住他脖颈,两只脚费力地挂在他腰上。
两个人的重量叠加,兴许那东西就拖拽不动了。
祈白稍轻松了些,脚上触感更加明显。
“快和我说点什么。”他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