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珍珠道:“白粥吧。”

也算是默许了给沈怀谦独处的机会。

沈怀谦暗松一口气,上前替她松开披风。

年后,天气一直很好,但早晚气温依然很低。

看着她冻的有些红的小脸,沈怀谦是真的很心疼。

无论她多么的强大,也是凡人之躯。

要承受怀育之苦,生育之痛。

而他既得利益,却帮不上什么忙。

不但帮不上忙,还常拖后腿,甚至干了些回头想来就会抽自己的混账事。

沈怀谦满心愧疚,伸手将姚珍珠拥进怀里。

男人身暖,像个大型暖袋。

浑身寒意瞬间被驱除,姚珍珠便舒服地靠着,任由自己放松下来。

抱了片刻,沈怀谦喃喃道:“怎还是这样瘦…”

姚珍珠从迷迷糊糊中清醒,抬眸问他:“有事吗?”

有事就说事,她时间有限的意思。

沈怀谦倒没扭捏,敛眸低眉,神容乖顺,声音嗫嚅。

“顾诚大人的事,贤亲王帮了忙,但霍家狮子大开口,要三千两…”

他高大又漂亮,这么微微的耸着肩,看起来莫名有种楚楚可怜的韵味。

与女人的柔弱不同。

是柔中带点儿刚,宛如羽毛,竟然令姚珍珠心尖,奇异般地升起一股痒痒挠的感觉。

情爱并非男人的专属。

女人亦有需要…尤其孕中,部分人可能更需要。

书上说的。

姚珍珠被自己莫名其妙的念头,逗得莞尔。

“差多少?”她低声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