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走了,程幼娘也没有半分松动。
那日在地窖里,姚珍珠对她说:“信己者,力自强,若能与自己相信的人和事合二为一,则力无疆。”
拾芜说,这就是自我催眠术。
你信自己是什么,你就是。
你信自己是只老虎,你就是。
观音是否存在,菩萨是否有灵,并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她信,她们就在。
且,确实是救了她。
阮娘说,这就是信仰的力量。
一如她们相信姚珍珠,姚珍珠就无所不能。
程幼娘终于找到了这股力量,内心前所未有的安定。
前厅的霍汉林,心里却翻涌着惊涛骇浪。
只因,刚刚被‘附身’的程幼娘,细数出了他历来犯下的罪行。
十几个姨娘就不说了。
她居然知道他最不为人知的秘密…
他的身份,只有天知地知,绝不可能有活着的人知道。
“无论如何,幼娘如今是我霍家人…”
霍汉林缓着呼吸,镇定地开口:“她如今这副模样,霍家不能不管。既然她坚信受菩萨之托,要来解霍家之难,那便依着她,邃了她的愿,兴许人就能好起来了。”
霍长隆不语,若有所思。
程意礼忙上前一跪,一副感动模样。
“多谢大人体谅,小的替幼娘,替程家谢过大人。”
霍汉林双眼微眯,“只是这件事,若是传出去,有损霍家颜面,只能低调行事。”
程意礼立即道:“若大人放心,就交给小的去办吧。出钱出力,程家绝无二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