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发生的事,反反复复在他脑海中浮现。
“神佛不渡,唯有自渡。”
那晚,姚珍珠的这句话,更是时时刻刻响在他耳边。
轻柔而平静,却震耳发聩
像一把锋利的刀,剖开了他长久以来的迷茫与逃避。
他忽然明白,自己一直将希望寄托于他人,将所有受到的不公怪罪于这世道。
却从未真正为自己、为幼娘、为程家奋力一搏过。
霍家的压迫,家族的命运,不该成为他退缩的理由。
世道不公是常态。
然,是屈服还是奋起,皆在一念之间。
程意礼的目光渐渐坚定,心中的迷雾被彻底驱散。
他转身走向书案,提笔蘸墨,写下姚珍珠让拾芜传达的一句话——以身入局,方可破局。
…
‘轻食记’开业,继续造势。
油布上的字,每天都在换。
“叁!”
“贰!”
“壹!”
开业那天,店铺外站满了人,整个鸿阳街热闹非凡。
沈家二爷沈庭生,身穿崭新的华服锦衣,头发梳的整整齐齐,红光满面地站在油布前。
围观群众,尤其是那些往箱子里递了纸条的,早已迫不及待。
“沈二爷,您倒是快揭晓呀!”
沈庭生笑着抬手压了压,在锣鼓喧天中,双手扯着油布,狠狠往下一拽!
“轻食记?”
“切!我就说是个餐馆嘛!”
“故弄玄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