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玉珠吃着吃着就哭了。

她很想问,祈白你为什么要走呀?

连你也觉得我愚蠢到可怕是吗?

可终是眼泪合着汤,一并咽了下去。

答案已经不重要了。
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。

这日,沈怀谦和姚百万二人喝的尽兴,都喝醉了,只好留下住一晚。

姚珍珠睡的玉珠房间。

梦里,玉珠还是小时候的样子。

瘦瘦小小,一双眼睛黑黑的,成天都黏着她。

后来,她越来越忙,越来越忽略追在她后面跑的玉珠。

“长姐,长姐…”

梦里,玉珠还是一直在追她。

她很想停下来等等她。

可停不下来。

等她回头时,发现玉珠已经不见了。

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,令姚珍珠失控出声。

“玉珠!”

随之,初宜很快点了灯来,就见姚珍珠满头大汗地坐在床上。

“做噩梦了吗?”

初宜正要去打热水来给她擦脸,沈怀谦突然开门进来。

“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

姚珍珠看着他,摇了摇头。

以他的酒量,不至于醉到人事不省。

他想创造机会,留她在娘家住一晚,这样的小贴心,姚珍珠不是不懂,但还没到动容的地步。

送出去的信,一直没收到回复,她确实有些忧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