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玉珠吃着吃着就哭了。
她很想问,祈白你为什么要走呀?
连你也觉得我愚蠢到可怕是吗?
可终是眼泪合着汤,一并咽了下去。
答案已经不重要了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。
…
这日,沈怀谦和姚百万二人喝的尽兴,都喝醉了,只好留下住一晚。
姚珍珠睡的玉珠房间。
梦里,玉珠还是小时候的样子。
瘦瘦小小,一双眼睛黑黑的,成天都黏着她。
后来,她越来越忙,越来越忽略追在她后面跑的玉珠。
“长姐,长姐…”
梦里,玉珠还是一直在追她。
她很想停下来等等她。
可停不下来。
等她回头时,发现玉珠已经不见了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,令姚珍珠失控出声。
“玉珠!”
随之,初宜很快点了灯来,就见姚珍珠满头大汗地坐在床上。
“做噩梦了吗?”
初宜正要去打热水来给她擦脸,沈怀谦突然开门进来。
“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
姚珍珠看着他,摇了摇头。
以他的酒量,不至于醉到人事不省。
他想创造机会,留她在娘家住一晚,这样的小贴心,姚珍珠不是不懂,但还没到动容的地步。
送出去的信,一直没收到回复,她确实有些忧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