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明看着温柔如水,却又如磐石般坚不可摧。
她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眼神,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沈怀谦心中震动,既敬佩她的智慧,又敬畏她的冷静。
这些之余,他又感到一阵心疼。
仿佛能看到她瘦弱的肩上,背负着一座座的大山。
即便在她身后,跟着无数的信徒。
却无人能分担,无人能并肩。
那种心疼,在这一刻,像铅一样,灌满沈怀谦的心。
他解下自己的披风,将她裹住,轻声道:“我们走吧,岳父大大和春生该等急了。”
姚珍珠回神,点头说好。
程幼娘还活着,且成功达到第一个目标。
令所有心知此事的人,都倍感欣慰和心酸。
也催促着他们,行动要快一些,再快一些。
千万不能让幼娘,死在最有希望的时候啊!
…
姚家。
姚百万和姚春生确实是等急了,脖子都因张望太久而拉长了几分。
终于,沈家的马车来了。
春生高兴地迎上去。
“长姐,长姐!”
姚珍珠下马车时,他又小心扶着,好奇地打量她的肚子。
“还早呢,现在什么都看不到。”
姚珍珠笑着摸摸春生的头,“你们过年可好?”
姚春生回望了老父亲一眼,偷偷说:“除夕夜,爹把自己喝醉了,哭了好大一场。”
姚珍珠很无奈,“难为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