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氏复杂地看着姚珍珠。

“你呀你,还真是…”

事事都让人出乎意料,又令人佩服。

老夫人想着想着,自己都笑了。

“如此也好,就依珍珠的吧。”

就当是个拎不清的孩子胡闹了一场。

反正人家姚珍珠,也没在乎。

一场闹剧,戛然而止。

沈府又回归平静。

沈怀谦被搬去了梅苑,身边只一个柏仲不离不弃。

再无人问他粥可温,衣可暖。

他就这样成了沈家的边缘人物。

年关将近,沈府上下都忙了起来。

姚珍珠看似在安心养胎,实则更忙。

来年,必定是精彩非凡的一年。

轻食记只是头响。

她要的,是在霍家没反应过来之前,快速敛财。

要的是霍家对沈家,对她,忌惮,却又毫无办法。

江都。

孩童欢快热闹的声音传进秦家。

“小孩小孩你别馋,过了腊八就是年…”

关钊笑着撵开他们,推开秦家大门。

秦归鸿兄妹二人在院子里练功。

秦晚意看到他,鞭子一甩,进了屋。

关钊无奈叹声,对秦归鸿道:“南州来信,有一封是给你的。”

秦归鸿以为是沈家写的,忙接过来打开。

随之,手一抖,信纸差点没捏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