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怀谦被刺痛,悲愤道:“真正扰乱沈家安宁的人是我,是我多余,你不如将我也赶走吧!”

元氏语声沉痛而绝决:“你是我儿子,是沈家血脉,我做不到。但你可以选择,你要跟她走可以,自己悄悄的,不要让任何人知道。”

“不要大张旗鼓。”

“不要试图引起谁的同情和不舍。”

“更不要再一次次利用亲情,来掩盖自己的懦弱无能…怀谦,沈家没有人欠你。”

“欠你的,是那些害死你父亲的人!是这不公的世道!你若真意难平,你去找他们呀!”

元氏怒目圆瞪,眼泪却如断线的珍珠。

老夫人心疼地看她一眼,但忍住了劝说。

是不能再退了。

再退,被毁的就不止一个沈家血脉。

沈庭生不知姚珍珠的态度,并不想多说。

但眼下闹成这样,他怕收不了场。

“行了,别闹了。”

沈庭生忍不住道:“梨园那位闹到少夫人那里去了,少夫人正在处理,且看她的态度吧。”

老夫人震惊:“闹到珍珠那里去了?那还得了!”

元氏也吓得起身就要跑。

就在这时,却听茗汐在外面道:“老夫人,少夫人来了。”

老夫人和元氏对视一眼,都很惶恐。

这是讨说法来了?

沈怀谦听说菱歌儿去找姚珍珠,心里也慌了慌。

他…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平复心里的郁结。

他没想害任何人。

没一会儿,姚珍珠领着人走了进来。

目光对上,沈怀谦下意识躲开。

姚珍珠与他错肩而过,正要行礼,老夫人忙开口:“免了免了,你现在怀着孕,往后这些虚礼都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