菱歌儿抬起头来,泪眼朦胧。
“正因如此,奴婢并不想成为令少夫人厌恶之人。”
“女子生来不易…少夫人能走到今天,想来更是不易。”
“奴婢的身世,想必少夫人也是知道的…从头到尾,奴婢只是想寻一处安身之地,好好活着…”
“而眼前,沈公子任性妄为,沈家定不会容我…还望少夫人给奴婢一条活路。”
姚珍珠猜到沈怀谦会闹一闹。
也做好准备,他要纳妾,她便同意。
可她还真没想到,会是这样的局面。
菱歌儿的意思很简单——女人何苦为难女人。
她宁可站在女子这边,也不愿意成为依附男人的金丝雀,一起欺负女人。
当然,她想多了。
没人能欺负得了姚珍珠。
又也许,是这姑娘太清醒了。
知道沈怀谦靠不住,这才另辟蹊径。
无论是哪一种原因,都令姚珍珠高看。
让她脑子里莫名地冒出一句话来——骨气是穷人的珍珠,支撑着他们虔诚的最初。
即便出身低微,也没哪个女子,生来就愿意往火坑里跳。
让人生沦为一场无望。
姚珍珠注视着菱歌儿的眼睛。
那里面写满赤忱,她是真的信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