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浔摆摆手,“言重了言重了…让本王想想…”
“朝廷命官,不能赌钱。”
“赌命又太大…赌小了又没意思…”
“不如这样吧,就赌一个条件。”
霍长隆问:“什么条件?”
卫浔道:“若本王赢了,本王向你提一个要求,你不能拒绝。同理,若你赢了,也可向本王提一个要求,如何?”
霍长隆想也不想就道:“行,听王爷的。”
这种赌局,就简单幼稚的,令他没有做做手脚的心思。
…
梨园。
菱歌儿看着桌上的六百两银票,像个傻子一样,两眼放光,都不会说话了。
沈怀谦自嘲道:“本公子是不是很厉害,短短数月,就赚了一千多两银子。”
还给沈家迎了位财神爷来。
发达发财,指日可待。
沈家发生的事,菱歌儿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。
尤其是关于那位少夫人…
因为清梨伺候过她,喜欢听她唱曲儿,后来沈怀珏也会跟着来。
不过大小姐的目的不同。
沈怀珏讲的最多的,是她嫂嫂如何如何的厉害。
不止一次旁敲侧击地提醒她,千万别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。
否则,害人害己。
昨晚都很晚了,沈怀珏还来了一趟。
将少夫人怀孕,沈家为此大摆家宴一事说给她听。
菱歌儿本就没什么心思。
老实的不能再老实了。
可沈怀谦却在这时,带着银票来了。
菱歌儿隐隐感觉很不妙,有些忐忑地问道:“公子,这是什么意思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