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沈府的梅苑,简直差太多。

霍汉林连忙道:“是啊,这雪来得突然,倒是糟蹋了这些花儿。”

卫浔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,“花开花落,本是常事。只是有些人,总想逆天而行,结果往往得不偿失。霍大人,你说是不是?”

霍汉林心中一凛,点了点头:“王爷说得极是。”

二人说话,起起伏伏的,听的霍长隆心烦。

扯这么多干嘛。

管他是谁,不为名就为利。

再就是声色犬马,吃吃喝喝。

一样样给足不就行了。

霍长隆很自然地接过话来,“王爷一路舟车劳顿,今日,不如由卑职来安排,好好替您老人家接个风洗个尘。南州美食美酒美人,那可是样样都绝!”

卫浔瞬间笑嘻嘻,手指点点他,“这主意好。”

霍长隆得意地看了他爹一眼。

看吧,这就叫投其所好。

霍汉林心情复杂,霍相在密信里,只说了来人是谁,也没说该如何对待。

他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

这日,贤亲王担任南州州牧一职的事,如风般席卷到整个南州城。

霍长隆安排的马车,那叫一个奢华。

卫浔觉得,比他那皇帝侄儿坐的还要好。

南州霍家,确实有钱。

更夸张的是,一路都有百姓高喊:“恭迎王爷,王爷安康!”

还有人喊:“王爷担任州牧一职,是南州之福,是百姓之福!”

词儿有点熟悉。

他掀起帘子往外看。

沿路都有人伸长脖子在等。

喊话的也是他们。

但就一列。

那一列背后的百姓,要么好奇地张望一眼,要么麻木地做着手里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