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沈怀珏的声音传来。

“拾芜,把人给我敲晕。”

“柏仲,抬回书房去,给我看好了,他若再闹,我连你一块儿揍。”

沈家大小姐的气势,拿捏的死死的。

姚珍珠弯唇轻笑。

世界终于安静。

安神香袅绕。

她手放在小腹上,沉沉睡去。

次日,天色放晴。

映照着昨日残留的雪,有些刺眼。

沈怀谦一觉醒来,脖子还是歪的。

拾芜下手也太狠了!

还有沈怀珏,吃里扒外!

还有他那脑子时好时不好的亲娘…

疯了,都疯了。

沈怀谦闭眼静了静,还是不甘心,索性爬起来。

柏仲守了他一夜,被惊醒。

“公子,你要去哪里?”

沈怀谦气得踹他一脚,“连你也要管着我了是吧!”

话落,推开门就去找姚珍珠。

今天非说清楚不可。

不然,他也要疯了。

姚珍珠刚起,正在用早膳。

见沈怀谦歪着脖子,气势汹汹地来,拾芜冷着脸,一把飞刀在手指间炫了个花儿。

“拾芜,不可无礼。”

姚珍珠起身,笑的温柔:“夫君。”

对上这样一张笑脸,沈怀谦哪里还有火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