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正碰上元氏拎着沈怀谦往海棠居去。
沈怀谦本就喝了些酒,像个顽皮孩子似的大喊大闹。
“娘!您到底是不是我亲娘啊!”
“我要回去哄我媳妇儿呀,您非拉着我干什么呀!”
沈庭生放弃了和他们分享这一惊天消息的念头。
他实在不解,姚珍珠那么聪慧的女子,怎就看上这货的?
他一路疾行,到老夫人那里,激动道:“母亲,您可知今日来的贵客是谁?”
老夫人看他一眼,淡定道:“新上任的州牧大人,京都来的贤亲王。”
沈庭生一腔惊震卡在脸上。
“您,您知道?”
老夫人说:“是珍珠知道,不然,你以为沈府为什么要大张旗鼓地摆家宴?”
说难听点,哪个妇人不怀孕?
怀孕不是很正常吗?
顶多她们去看看,关怀关怀。
没有哪家会专门为女子怀孕大摆家宴的吧?
沈庭生默了默,“怪不得…”
他是说有点夸张。
还以为这就是财神爷的特殊对待呢。
“也就是说,她不仅知道贵客的身份,还演这么一出,把一个王爷,新上任的州牧,给拉入伙了?”
老夫人慢慢点头,“是呀,她就是做到了。”
看来,一年内让沈家恢复爵位的承诺,绝非大话。
“庭生呀…”
老夫人语声悠长道:“势强不可抗,智者当顺之,这个道理,你懂得的吧?”
沈庭生复杂地点了点头。
他当然懂。
姚珍珠,远比他们所想象的还要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