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王爷,居然挨个的开始敬起酒来。

沈怀谦尴尬又惶恐地陪同左右,沈家人更是个个不知所措,傻孢子似的站在那里。

姜南一头黑线,大步上前。

王爷,大人,两个称呼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在当下场合都不合适。

情急之下,他脱口而出:“卫浔!你在干嘛?”

卫浔不可思议地望着他,“你凶我?你居然敢凶我?”

御前侍卫又如何?

是谁救了他的命?是谁含辛茹苦把他养大?

居然敢凶他?

居然敢在他最开心的时候凶他?

眼看卫浔就要发飙,姚珍珠款款上前。

“先生是贵客,却来给我们敬酒,确实不妥…”

卫浔眨眨眼,“哦,不妥吗?”

他在京都就是这样呀。

玩疯了,还拉着宫女结拜呢。

卫浔很无奈:“做人嘛,最重要的是开心,讲那么多规矩干嘛。”

姚珍珠笑道:“是,先生豁达…不如先生请落座,由我和夫君领着他们来向您敬酒。”

其实都见过了,没什么好敬来敬去的。

他主要想再看看那位能做出梅花酥和雪片糕的姨娘,想问问她,待会儿还有没有甜品?

还想看看那位写食鉴记的小姑娘。

问问她,‘翡翠白玉卷’是不是真能吃出春天的滋味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