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怀谦和顾宴清则是陪的昏昏欲睡。
直到方可为酒醒后,非要拉着顾宴清下棋。
顾宴清哪有心情,提出想告辞。
卫浔这才从美食世界里抬起头来。
“今日我就觉得顾公子郁郁寡欢,敢问一句,是为何事呀?”
顾宴清苦涩道:“一点家事。”
卫浔放下食鉴记,双腿微微岔开,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。
“愿闻其详。”
纨绔三浪不由交换着眼神。
说还是不说?
其实三人虽没机会交流,但隐隐反应过来。
姓卫,突然到南州,还说大概要长居。
现在南州能供得起大贵人的位置,只有一个。
尤其姚珍珠的举动,更加深了他们的猜想。
商贾出身,对机会尤其敏感。
更何况,沈家这位少夫人,还是商贾中的佼佼者。
卫浔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。
“嗯?不方便说?”
沈怀谦咳了声:“那个…顾兄,卫先生年长我们,人生阅历自要丰富许多,许能帮忙出点主意。”
方可为很赞同:“就是就是,相识就是缘分,多个人出主意就多条路嘛。”
顾宴清这才三言两语,将顾诚下狱一事道出。
卫浔头歪了歪,若有所思:“人证,物证都有,确实不好办呀。”
哪怕是假的,但起码有。
这事儿,就两条路。
要么找到更有力的证据,有那本事对抗权势。
要么,认栽,花钱保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