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远比酒肉类的菜品更为讲究,也更为难做。”
姚珍珠再次施礼,“一听先生就是行家,那妾身这就去准备。”
“等等…”
卫浔又翻了翻那食鉴记,挑眉问:“你写的?”
沈怀谦接话说:“在下嫡妹,自小爱吃,得她嫂嫂鼓励,准备把‘吃’这一本领发挥到极致。”
卫浔又诧异:“妙啊!”
有人会做,有人会吃,有人能把这些能力利用起来赚钱。
沈家人才辈出。
是怎么落魄的?
…
出了梅苑,常姨娘长松一口气。
她快紧张死了。
姚珍珠歉意道:“今日辛苦姨娘了。”
常氏忙道:“不辛苦不辛苦,这种事,天天有我也乐意。”
十两银子啊!
这等好事儿若真天天有,怀瑾以后进京读书都有可能。
姚珍珠似能看穿她的心思,笑道:“姨娘不怕辛苦就太好了,日后食记开起来,有的你忙。”
说到这个,常姨娘轻咬着唇,欲言又止。
“少夫人,当真会为我开一间食记?哦不,不是为我,我的意思是,当真会让我参与进来?”
别说卫浔了。
她也很意外。
她以为姚珍珠重视她的所作所为,是为拉拢人心。
能稍微给点甜头,给点希望,她已经很满足了。
没曾想,姚珍珠真当成了大事在计划。
常姨娘很感动,也很忐忑,又很憧憬。
姚珍珠正色地点头:“当然,姨娘不仅要参与烹制,还是食记的主人之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