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远比酒肉类的菜品更为讲究,也更为难做。”

姚珍珠再次施礼,“一听先生就是行家,那妾身这就去准备。”

“等等…”

卫浔又翻了翻那食鉴记,挑眉问:“你写的?”

沈怀谦接话说:“在下嫡妹,自小爱吃,得她嫂嫂鼓励,准备把‘吃’这一本领发挥到极致。”

卫浔又诧异:“妙啊!”

有人会做,有人会吃,有人能把这些能力利用起来赚钱。

沈家人才辈出。

是怎么落魄的?

出了梅苑,常姨娘长松一口气。

她快紧张死了。

姚珍珠歉意道:“今日辛苦姨娘了。”

常氏忙道:“不辛苦不辛苦,这种事,天天有我也乐意。”

十两银子啊!

这等好事儿若真天天有,怀瑾以后进京读书都有可能。

姚珍珠似能看穿她的心思,笑道:“姨娘不怕辛苦就太好了,日后食记开起来,有的你忙。”

说到这个,常姨娘轻咬着唇,欲言又止。

“少夫人,当真会为我开一间食记?哦不,不是为我,我的意思是,当真会让我参与进来?”

别说卫浔了。

她也很意外。

她以为姚珍珠重视她的所作所为,是为拉拢人心。

能稍微给点甜头,给点希望,她已经很满足了。

没曾想,姚珍珠真当成了大事在计划。

常姨娘很感动,也很忐忑,又很憧憬。

姚珍珠正色地点头:“当然,姨娘不仅要参与烹制,还是食记的主人之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