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眸温柔地看着拾芜,拾芜便乖乖凑去她身边,用脸蹭了蹭她肩头的绒毯。
“因为霜翎的事,难过了?”姚珍珠问。
拾芜点头,又摇头,比划说:“她让我想起了一个人,很想。”
姚珍珠:“秦归鸿?”
拾芜点头。
姚珍珠摸摸她的头,“那你给他写封信吧,我一并送出去。”
南州发生的事,她得以自己的身份,让衡山王知道。
如果有回复,便意味着一种关系的建立。
如果没有…
那他们所谋之事,得另寻出路。
姚珍珠闭上眼,心里杂乱又清晰。
清晰的是,方向和目标不变,她要的不仅仅是复仇,是复仇后,还能全身而退。
杂乱的是,四下迷雾,看不清具体的路。
不一会儿,初宜推门进来,见姚珍珠醒着,高兴道:“阮娘做了羊肉汤锅,小姐请移步去膳厅吃吧,不然会弄得卧房一股味儿。”
姚珍珠便乖乖起身,由着她们将她裹成粽子。
没办法,她天不怕地不怕,就怕冷。
哪怕只是几步路的距离,也觉得那寒风吓人的很。
每年冬天,阮娘做的羊肉汤锅,曾被姚珍珠视为续命般的存在。
可今日不知为何,闻着腥骚味儿格外的重。
她只道是阮娘因霜翎的事,情绪受到影响,偶尔失手。
正吃着,锦书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。
“少夫人可是醒了?”
第105章 已是最好
初宜笑着迎了出去:“醒了醒了,正用膳呢,锦书姑姑要不要一起?”
阮娘说:“这一晚上,来三趟了。”
姚珍珠放下筷子,微皱了眉:“怎么不叫我?”
阮娘心说,看她累成那样,哪里忍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