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且记住,神佛不渡自绝人,人若不自渡,天亦难佑。”

是死是活,是面对还是逃避。

全在一念之间,除了自己,无人能掌控。

前院茶房,姚百万伤伤心心地哭了一场。

沈怀谦默默泡着茶,内心很感慨…一个男人,怎么可以哭成这样?

再看姚春生,垂着小脑袋,一动不动,像老僧入定了似的。

但内心的波动,却震耳欲聋。

这家子人,比他还让人头疼。

姚珍珠真是…挺不容易的。

沈怀谦心里酸酸的,看姚百万哭的差不多了,替他换上杯热茶,轻言细语地劝着:

“好了岳父大人,伤了身子,岂不是更给珍珠添麻烦。”

姚百万果然瞬间就收了声,“你说的对,不能再拖珍珠的后腿了。”

话落,不好意思地扯起衣袖擦了擦脸。

“让你见笑了。”

沈怀谦笑了下,语气真诚道:“怎会…其实我很理解岳父大人的心情。有时,越想帮忙越无能为力,但能怎么办呢?就是无能为力呀,左右都使不上劲儿,自责,又委屈,还没法说。”

姚百万愣愣,眼泪突然又夺眶而出。

一边哭,双手从茶桌上颤巍巍地伸向沈怀谦。

“终于有个人懂我了…”

知己啊!

沈怀谦抓住老岳父的手,莫名的也有些伤感。

“见岳父大人,如见自己…”

姚百万很震惊:“你,你也如此?”

第100章 清醒真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