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姨娘望着夫妻二人离去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
她倒觉得,谦哥儿似乎是找到自己的路了。

另一边,仇九已经备好马车。

初宜扶着姚珍珠上马车时,姚珍珠问:“拾芜回来了吗?”

初宜低声说:“回来了。”

顿了顿,又道:“只不知怎么了,将自己关在房里不理人。”

左右有仇九在,她也可以不用跟着姚珍珠。

姚珍珠想了想,“就让她歇歇吧。”

沈怀谦紧跟着要上马车,姚珍珠看他的目光欲言又止。

沈怀谦没有犹豫地爬了上去,坐稳了才道:“我反正没事干,陪着你…你就当我不存在。”

反正也没存在过。

姚珍珠说:“我是想说,谢谢。”

沈怀谦愣了下,反应过来,她说的是替她节省时间,以及拦下了怀珏。

“嘿,我也不是完全为了帮你,纯属嘴痒看不惯。”

顿了顿,他又目光深深地望着她,带了几分认真道:“以后这种事,都交给我,手拿把掐的事。”

姚珍珠弯唇,笑了笑。

她这一笑,犹如雨后天晴,让原本压抑的气氛瞬间轻松了许多。

沈怀谦心里暗松一口气。

他总算是有点用武之地了吧?

姚家。

姚百万又睡到近午时才起。

头沉的像石头。

突地,他一个翻身爬起来,冲了出去。

管事妈妈差点和他撞上,吓一跳:“老爷,您这是怎么了?”

姚百万怒道:“怎的不叫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