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汉林威仪地出声:“行了,既然都招供了,这件事就到此结束吧。”

霍长隆心有不甘:“区区三条贱命…”

“够了!”

霍汉林厉色扫来,“州牧即将上任,是敌是友还难分,你别再搞事了。”

霍长隆无所谓道:“识时务者为俊杰,如今霍家一手遮天,管他是敌是友都是狗。”

霍汉林心脏突突跳,像看什么怪物似地看着自己儿子,怒道:“跟你说过多少次了,霍家一手遮天这种话,万不可再说,你是聋子还是傻子!”

更何况,一手遮天的人,是当朝丞相。

不是整个霍家。

更不是所有姓霍的。

南州霍家,充其量就是大树上的几片叶子。

可以依附,但不能作死。

且改刺史为州牧后,人选迟迟未定,拖的这几个月,可见朝中时局有多乱。

一阵风吹来,是先掉树叶还是大树先倒?

这些道理,霍汉林永远也和这个自大自狂的傻儿子说不清。

就在这时,管家来报。

“老爷,程家少爷求见。”

霍汉林一时没反应过来,“谁?”

管家迟疑地说:“十四姨娘的兄长。”

霍汉林恍然,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
霍长隆勾起唇,邪气道:“不知那十四姨娘,可还对爹您的胃口?”

霍子山浑身都绷紧了。

这些是他该听的吗?

可霍汉林没发话,他又不敢走。

霍汉林想着程幼娘那柔弱无骨,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掐死的模样,心口一荡。

但毕竟是在儿子面前,便故意板起老父亲的威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