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庭箫其实很想问,他存在的意义是什么,可一想,又觉得问的幼稚。

他便自己猜。

姚珍珠许就是需要一个沈家人出面吧。

一方面,不动声色地展显她的实力,让沈家不敢小看。

另一方面,是将沈家绑紧,承担相应的风险。

总之,有脑子的人做事,逻辑都不一般。

问多了,只会显得自己很蠢。

至于他们为何要急着赶回南州,姚珍珠只说有事要处理。

沈庭箫仔细观察了下,大侄儿沈怀谦这一趟,仿佛变了个人似的。

竟也乖的像头羊,指东向东,指西向西。

沈庭箫心里愈发肯定,妥了。

以后沈家有真正的主人了。

南州。

姚百万去报官后,立即就被官府扣了下来。

随后,霍子山亲自带人上门,里里外外的将姚家查了个底朝天。

姚玉珠风寒发热,浑身又起疹子,模样看着格外吓人。

审问的官兵,只远远问了几句话,便嫌弃地拿手扇着空气退了出去。

院子里,霍子山坐在一摇椅上,问姚春生。

“那驴车真是你家的?”

姚春生一派天真模样,“我爹说是就是吧,我家有好几辆驴车,我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一辆。”

霍子山又问:“丢了为何不马上报官?”

姚春生说:“我哪儿知道,我爹懒,睡到午时才起,所以午时才知道吧。”

霍子山再问:“前晚,可有听到什么动静?”

姚春生想了想,摇头:“我一直在书房看书看到很晚,没有听到任何动静。”

和姚百万与姚家仆人,包括酒窖那边的帮工说的都能对上。

“官爷,我爹什么时候能回来?”姚春生问。

霍子山还是市丞时,来过姚家几次,对姚春生并不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