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侍默了默,“回王爷,有十二年了。”
衡山王苦笑:“是十二年又三个月零七天。”
亦是他们最好的年华,却全数耗在了这场拉锯战中。
玉衡,是嘉容长公主的闺名。
也是北斗七星中的第五颗星,象征着权力与指引,也象征着平衡与和谐。
注定了她的一生,充满了承担和波折。
夫为天,妻为地,天若不覆,地何以载。
妻者,夫之半也。护之如护己身,责无旁贷。
世间男儿,又有几人能做到?
衡山王闭上眼,任由思念与愧疚,将他淹没。
…
姚百万一觉睡到快午时,醒来浑身酸痛。
脑子懵了会儿,想起昨晚自己明明睡的很早。
没看书,也没思妻。
怎就睡得沉如死狗?
他鼻子动了动,心里咯噔一声,从床上弹了起来。
“春生!”
“玉珠!”
院子里,姚春生看着也刚起,睡眼朦胧道:“爹,对不起,我睡得太沉,起晚了。”
姚百万:“你也睡得沉?”
负责家里的管事妈妈道:“许是入冬了天冷好睡…不过,二小姐倒是起的早。”
天还没怎么亮,就见她一身劲装,在院子里打拳。
姚百万眉眼一冷,“她人呢?”
管事妈妈说:“打了拳,吃了早点,又出去了。”
话音刚落,就见姚玉珠仓皇失措地跑回家,头巾一半掉落在肩上,双眼又红又肿。
姚百万心一沉,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姚玉珠张了张嘴,眼泪突然大颗大颗地落下。
昨夜,有人在烟柳河桥上试图行刺霍长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