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侍默了默,“回王爷,有十二年了。”

衡山王苦笑:“是十二年又三个月零七天。”

亦是他们最好的年华,却全数耗在了这场拉锯战中。

玉衡,是嘉容长公主的闺名。

也是北斗七星中的第五颗星,象征着权力与指引,也象征着平衡与和谐。

注定了她的一生,充满了承担和波折。

夫为天,妻为地,天若不覆,地何以载。

妻者,夫之半也。护之如护己身,责无旁贷。

世间男儿,又有几人能做到?

衡山王闭上眼,任由思念与愧疚,将他淹没。

姚百万一觉睡到快午时,醒来浑身酸痛。

脑子懵了会儿,想起昨晚自己明明睡的很早。

没看书,也没思妻。

怎就睡得沉如死狗?

他鼻子动了动,心里咯噔一声,从床上弹了起来。

“春生!”

“玉珠!”

院子里,姚春生看着也刚起,睡眼朦胧道:“爹,对不起,我睡得太沉,起晚了。”

姚百万:“你也睡得沉?”

负责家里的管事妈妈道:“许是入冬了天冷好睡…不过,二小姐倒是起的早。”

天还没怎么亮,就见她一身劲装,在院子里打拳。

姚百万眉眼一冷,“她人呢?”

管事妈妈说:“打了拳,吃了早点,又出去了。”

话音刚落,就见姚玉珠仓皇失措地跑回家,头巾一半掉落在肩上,双眼又红又肿。

姚百万心一沉,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
姚玉珠张了张嘴,眼泪突然大颗大颗地落下。

昨夜,有人在烟柳河桥上试图行刺霍长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