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在不该带她出门。

是掌权人自己把问题想严重了的错。

更是这个国家的错。

他们不去解决这些问题,反而和一个妇人计较言语,错上加错,还德不配位。

总之,有心人听来,骂的很脏。

车厢内的气氛更加凝重。

衡山王的目光从姚珍珠身上移开,缓缓落在沈怀谦脸上,似有声轻笑,语气带有隐隐的威胁。

“倒是护妻心切啊,那你可知,在本王面前揽责,意味着什么?”

沈怀谦抬起头,深吸口气道:“草民只知,妻者,夫之半也。护之如护己身,责无旁贷。”

衡山王盯着他看了片刻,忽然笑了起来。

“说的好,夫为天,妻为地,天若不覆,地何以载?”

“然,言而不行,是为欺也,但愿你能说到做到,否则,本王唯你是问!”

他说完,转身坐回座椅上,挥了挥手:“你们可以走了。”

就这?

什么也没问,什么也没说,就纯吓吓人而已吗?

沈怀谦莫名其妙地看了眼姚珍珠。

姚珍珠抿抿唇,福了福身,还是坚持把想说的话说了出来。

“民妇愿为天下安定,尽一切所能,望王爷明鉴。”

只代表她,没提沈家。

沈怀谦心里复杂了下,有些紧张地看着衡山王。

衡山王倒没多大反应,只点了下头,语气很是随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