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珍珠便点头同意。

一头雾水的秦归鸿,见拾芜笑了,很是欣慰。

“很好,就是要多笑笑,小姑娘笑起来多好看。”

拾芜嘴巴咧的更大。

秦家人只能送到门口。

四周寂静,关钊骑马开路。

半个时辰后,城门可见。

有关钊陪同,一切顺利。

等出了城门,便见前面停着辆銮车。

沈怀谦心一紧,望向关钊。

关钊这才道:“王爷要见见少夫人。”

只见姚珍珠。

“那怎么行?”

沈怀谦下意识将姚珍珠护在身后,冷着脸道:“要见就一起见,我沈家少夫人,岂可单独见外男。”

这话说的幼稚。

人家一个王爷,召见一介民妇,无论理由和目的是什么,岂是你说能就能,你说不能就不能的?

关钊正欲开口怼他,姚珍珠轻轻拍了拍沈怀谦的肩。

“夫君不要紧张,王爷不会为难我的。”

说着,她下了马车,朝关钊微微福身,气定神闲地朝銮车走去。

拾芜和初宜紧跟其后。

沈怀谦站在原地,目光紧紧追随着姚珍珠的背影,心中那股慌乱如同潮水般涌来,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
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。

脑海中不断闪现出各种可能的场景…

姚珍珠贯来自信自大,若言辞不慎触怒衡山王。

若衡山王对她妄议朝政心生不满、甚至…他不敢再想下去。

沈怀谦心中猛然升起一股冲动,脚步不自觉地向前迈了一步。

可就在这时,关钊冷冷的目光扫了过来,仿佛在警告他不要轻举妄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