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下微微松了口气。
此行,没有白来。
送走关钊,秦归鸿再看姚珍珠时,眼神多了几分敬佩和探究。
“不知少夫人选择衡山王的理由是?”
姚珍珠毫不避讳,简单直接道:“不为战而战,不为权而谋,以民为本,以天下苍生为念…这是我心目中的君主,亦是天下百姓想要的君主。”
秦归鸿点着头,若有所思。
姚珍珠这时迟疑地问道:“二表哥,可听说过江都祈家?”
“祈?”
秦归鸿半眯着眼思索片刻,摇头道:“不曾听说。”
沈怀谦如梦初醒般看了姚珍珠一眼。
祈家?
是指姚家新搬来的邻居?
所以,她突然决定来江都,是察觉出祈家有问题?
秦归鸿说不知,姚珍珠便没再问。
这时,突闻外面闹起来。
几人面色一凛,大步走出堂厅。
只见院子里,秦晚意正追着拾芜上窜下跳。
初宜在一旁很无奈:“秦姑娘,拾芜说了,你现在功力还没有恢复,不是她的对手,她不会和你打的。”
嗬!
猖狂!
秦晚意从腰间解下软鞭,‘啪’的一声,先在地上甩出响亮的一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