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晚意快步上前,搀扶着妇人,哽咽道:“娘,我将他们带回来了。”

“不是让他们走吗?”

沈怀谦这时看清了妇人的脸,语气不可思议:“姑母…”

沈家大姑奶奶沈家荷,如今的秦老夫人,曾也是南州城出了名的美人儿。

现如今,竟苍老的像个风烛残年的普通老妇,全然不见当年的风华。

脸上布满了岁月的沟壑,眼神中透着深深的疲惫与忧虑,仿佛这些年所有的苦难都压在了她的肩上。

沈怀谦心中一阵酸楚,快步上前,握住秦老夫人的手,声音有些颤抖:“姑母,您怎么…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

秦老夫人抬起头,混浊的双眼努力聚焦,嘴角微微颤抖,声音沙哑而微弱:“怀谦?是你吗?”

“姑母,是我。”

沈怀谦又将沈怀瑾叫上前,“这是怀瑾,姑母上次见他时,他才刚学会走路。”

沈怀瑾叫了声姑母。

“时间过的真快呀…”

秦老夫人抹了下眼角,迟疑地问道:“你祖母她…”

沈怀谦忙道:“祖母健在,家里都好。”

秦老夫人苦笑:“怎么可能好…你祖母和沈家,该是恨极了我吧。”

说着,那双令人看着就感觉心酸的眼睛,望向姚珍珠。

姚珍珠忙上前见礼:“沈家新妇姚珍珠,见过姑母。”

秦老夫人点着头,“我听说了,是个好姑娘…”

姚珍珠看了眼沈怀谦,沈怀谦努力让自己镇定,望着秦归鸿问:“二表哥,可否告知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还有,你的手…”

秦归鸿目光低垂,视线落在空荡荡的袖管上,神情平静得仿佛那缺失的手臂与他无关。

“武临一战断的,快十年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