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口的语气,却是饱含无奈。

“你就不能消停些日子吗?才回来不到一个月,你就弄出两条人命来,你是要害死霍家才甘心吗?!”

霍长隆挑着眉,“父亲何出此言,我何时弄出人命来了?有证据吗?”

霍汉林一口老血,哽在了喉咙里。

虞娘的死,最终定性为失足坠河。

陈家媳妇,死因未知…但任谁,都会联想到他这不孝子身上。

证据可以销毁。

可坊言流言,如何杜绝?

霍长隆无所谓地伸了个懒腰,“贱命而已,又不是买不起…大不了拿银子堵他们的嘴喽。”

话落,嘲讽一笑。

“比起父亲,我可仁慈多了。”

这些年,抬进他房里的娇娇美人儿,没十个也有八个了吧。

哪一个活过两年了?

霍汉林一张老脸,顿时有些挂不住。

“总之,你好自为之吧,朝中局势你是知道的,瞬息万变…若长公主得势,清算霍家,你那些烂事,说不定就是悬在霍家头上的刀。”

霍长隆不耐烦地掏着耳朵。

“知道了,我今后注意。”

“长公主得势,亏您说得出口…区区女人而已,还能翻了天不成,要我说,就该将她扔去军营,不出几日,保准比院子里那条老狗还温顺。”

霍汉林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,“衡山王若真反,又当如何?”

长公主现在相当于是人质啊!

霍长隆还是一副无所谓的调调:“乱臣贼子,当然是诛尽杀绝!”

哈!不知天高地厚!

霍汉林懒得说了,挥挥手。

“下去吧,近日安分些,再惹出事端来,就滚去塞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