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微凉,却让沈怀谦觉得像是被火燎过一般,烫得他心慌意乱。

他抓住她的手,颇有些无奈又气恼的道:“说话就好好说话…”

姚珍珠失笑,听话地收回手,站直了身。

沈怀谦心里突然又失落的像遗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
“夫君。”

然后,便听姚珍珠轻声唤他,声音像是带着某种魔力,让他无法移开视线。

她目光温柔地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,说的缓慢。

“纵然只在这世上活一天,我也不想当蝼蚁,我想成为人上人,想有越来越多说不的权利…有些命,只要我们不认,就有办法改变。”

“因为,认了,就是死局。”

沈怀谦的心猛地一颤,像是被什么狠狠击中了一般。

他想要反驳,说蝼蚁妄想撼动巨人,本就是痴人说梦。

说人生就如浮梦一场,不必太认真。

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开口。

于是,大脑开始抽风般地跳跃。

想要做些什么,去转移和逃避,她话里的暗示和寓意。

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的唇上,那抹淡淡的粉色,像是某种无声的诱惑,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。

姚珍珠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心思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。

她微微踮起脚尖,靠近他的耳边,轻声说道:“夫君若不愿意陪我往上爬,我亦不会强求…不过,该尽的义务,确实该好好努力的。”

她的气息轻轻拂过他的耳畔,带着一种令人心痒的温热。

沈怀谦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,他猛地伸手,一把将她拉入怀中,低头吻住了她的唇。

姚珍珠微微一怔,随即闭上了眼睛,双手环住他的脖子,凭着本能回应。

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,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,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。

情爱本无意义,取决于你赋予它什么。

在姚珍珠看来,情爱是种体验,亦是种能让人彻底放松,暂时忘却尘事的一种解压方式。

她不强求,不贪恋,但乐意享受。

这夜,拾芜值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