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时,初宜端来热水给姚珍珠洗漱。
沈怀谦又接过来,冷着脸道:“这里有我伺候就行了,你们下去吧。”
初宜也看着拾芜,用眼神问:什么情况?
拾芜不理,默默发誓,下次一定不会再失手了。
关门之前,沈怀谦没忘记让拾芜把柏仲弄醒扔出去。
可怜的柏仲,一觉睡醒,发现还在少夫人闺房中。
四双眼睛,齐齐望着他。
给柏仲吓得做了很久的噩梦。
屋里终于清净了,沈怀谦又一瘸一拐地执意要帮姚珍珠更衣。
在他第五次解不开腰带时,姚珍珠忍无可忍。
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“我来。”
沈怀谦憋着一股劲儿,索性从上到下,像剥玉米似的将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,全给剥了下来。
姚珍珠盯着他,问的认真。
“夫君是吃味儿了吗?还是受不了男性尊严受到挑战?”
沈怀谦的动作一顿,耳根微微泛红,却强装镇定地别过头去,语气硬邦邦地说道:“谁吃味儿了?我只是在履行自己的义务罢了,毕竟沈家的未来可都攥在你手里的。”
不知为何,今日一见程意礼,他就预感他们会见面。
拾芜的厉害,他已经领教过了。
他嗓子突然就哑了的事,要说和拾芜没关系,打死谁他都不可能信。
所以,在留意到她靠近姚珍珠的闺房时,他立即做了些准备。
果然,被茶水浸湿的手绢派了上用场。
心里当然是憋屈的。
姚珍珠今日为了私会情郎,就可以令婢女迷晕他。
若有一日,想扶正情郎,是不是要取他狗命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