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姚百万知道。

“听说幼娘要进霍家了,看来是真的。”

姚珍珠心里咯噔一声,“跟谁?”

姚百万嘲讽勾唇:“还能是谁,新上任的太守大人霍汉林…那老东西得有五十多了吧,程家也舍得,可舍不得又能如何呢?贱商而已,如何能与官斗?霍家父子,没一个好东西,迟早要被天谴!”

姚百万说着,眼里逐渐狠戾。

霍家父子,一个喜小娇娘,一个喜少妇,都是禽兽作派。

这事儿,南州城人人都知。

沈怀谦歪着身子,用腰胯的位置艰难支撑着坐姿,幽幽道:“好人命不长,坏人活千年…”

他手指朝上戳了戳,“靠它?还不如多画几个小人儿,每天扎一扎,兴许更有用。”

姚百万目光犀利,左右看这个姑爷不太顺眼。

“是呀,有人勤勤恳恳为生计,有人偷奸耍滑享成果,这世道就是这么的不公平,就是这么的癫!”

沈怀谦被骂的身心舒畅,深情款款地望着姚珍珠问:“夫人是想今夜就回,还是明日再回?”

姚珍珠还没答,姚百万就道:“当然是明日!我们父女还有要事相商,就不留姑爷了,姑爷放心回去,明日我自会将珍珠送回。”

沈怀谦作无赖状:“我这屁股真经不起颠,岳父大人行行好,就收留我一晚吧…再说了,沈家可是发话了,我若不能将夫人接回,也就不用回了。”

新婚夫妻,如胶似漆自然是好。

哪怕是装装样子,对珍珠也是好的。

但姚百万可作不了主,圆溜溜的眼睛望向姚珍珠。

沈怀珏在一旁小小声撒着娇:“嫂嫂…”

她和姚玉珠已成挚友,实在难分难舍。

主要姚玉珠说,明儿一早,要带她去吃遍北岸集市的早点。

她从未赶过集市,无限向往。

而姚玉珠呢,一心想请教如何才能把头发养的这样又浓又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