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玉珠将自己包裹成了粽子模样,哇的一声又哭了。

“我这副样子怎么去嘛!”

春生安慰她,“头发会长出来的,到时你就说是自己玩火不小心给烧着了,不得已才剃的。”

姚玉珠哭的更大声。

都快十三了还玩火,还能烧着自己。

岂不是又丑又蠢。

姚珍珠表示理解,只带了春生,拎着一坛子酒味儿极淡的果子酒,和一盒点心登门。

开门的是个老妈妈,见到春生,倒是热情。

“想来,你就是姚大姑娘吧?之前听姚二姑娘提起过,说她长姐貌若天仙,是天下第一大才女。”

姚珍珠笑着应是:“小妹胡说八道,让您见笑了。今日回家探望老父,听闻新搬了邻居来,便想着过来拜访拜访…实在是我家弟妹被我惯的有些没有分寸,平常怕多有叨扰,我这个做长姐的先来陪个不是。”

老妈妈笑道:“那里那里,我们才搬来不久,人生地不熟,还望老邻居能多多照拂。”

说着,将姐弟二人往里带。

一边走,一边高声喊着:“老夫人,是隔壁姚大姑娘来拜会您来了。”

正房门帘被掀起来,出来一位翩翩少年郎。

少年郎身着一袭素雅长袍,虽洗的有些发白,旧了些,但看得出,是上好的衣料和精湛的工艺。

行走间,衣袂随风轻扬,仿佛携带着山间的清风与晨露。

走下台阶,在姚珍珠面前站定,少年双手抱拳,极认真地拜了拜。

“祈白,见过姚姑娘,姚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