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好巧不巧,烟柳河突然出了个命案。

沈二爷拿不准,姚珍珠会不会因这个缘由改变想法,又怕铺子被人抢走,急得嘴唇都上火起泡了。

沈三爷那边,也有些想法想和姚珍珠商讨。

还有常姨娘,新开发的几样甜品,每日都送到了书香斋,但没有得到反馈,心下便忐忑的很。

终于,姚珍珠肯见人了。

大家一窝蜂聚到中堂,看姚珍珠的眼神,多了几分真切的思念。

就连老夫人也来凑热闹,想听听看当下进展。

元氏就更不用说了。

儿媳的主场,就是她的主场。

见人都来了,元氏笑嘻嘻地关心姚珍珠:“我让锦书送去的汤都喝了吧?”

姚珍珠乖乖回着话:“都喝了,多谢母亲。”

元氏:“你如今肩负着沈家的希望,你的身子骨对我来说,就是最要紧的事了。”

老夫人跟着点头附和:“子孙后代,确实是头等大事。”

刘氏李氏默默翻着白眼。

全府都知道大公子和少夫人正在积极造人。

说来说去,还不是为了银子。

有什么可炫耀的?

能不能先讲讲正事?

妇人间的眉目传神,二爷三爷多少觉得尴尬。

沈庭生赶紧直奔主题:“烟柳河命案,少夫人可知?”

按理说,姚珍珠是晚辈。

他唤声名字,或侄媳妇就可以了。

这么正儿八经的喊少夫人,气势上就弱了半截。

但谁让人家现在是沈府真正的话事人呢?

气势不气势的就无所谓了。

姚珍珠道:“回二叔,我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