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不难受吗?”
姚珍珠柔声:“那你轻些。”
可那眼神,分明清冷,带着几分居高临下。
仿佛在说,要求我,就得先取悦我。
就在沈怀谦热血急速骤冷时,姚珍珠霸道地扣紧他脖子,坦然又强势地吻来。
二人各怀鬼胎,却并不妨碍完成并享受这场鸳鸯戏水。
毫无顾忌的享受,让姚珍珠放松了个彻底。
这一夜,她睡的前所未有的沉。
被窝很暖,有另一个人的温度。
天亮时,隐约听见有人进来收拾乱七八糟的屋子,沈怀谦低声交待,让她们轻一些。
初宜问:“若有人来找,如何回?”
沈怀谦不耐烦道:“就说少夫人今日要休息,谁也不见。”
这种带有些飘忽和迷离感的惬意,令姚珍珠有些沉沦。
但也只是片刻。
她知道自己放肆了,也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沈怀谦有求于她,那她何不趁热打铁。
今日她让大夫人请了柳大夫来诊脉。
柳大夫说,她当下正处于易受孕的阶段。
她得好好把握。
一连三日,姚珍珠什么也没做,就和沈怀谦厮守在一起。
沈怀谦一开始警惕,莫名其妙,受宠若惊。
然后,沉迷,完全沉迷。
仿佛跌进了一场迭丽绚烂的梦里。
直到三日后,二人如往常一样醒来。
沈怀谦捏着姚珍珠柔软细长的手指,调笑般说:“你今日再不出面,怕是连袓母都要亲自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