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怀谦刚要争,她笑望着他,“你好意思拿的比母亲和二叔三叔多?”

谈妥后,沈怀谦才反应过来。

他完了。

他也在不知不觉间,被金钱给腐蚀了。

好在,他本来就是烂泥。

倒也无所谓。

左右闲着也是闲着,有人来讨骂,他没道理不成全。

可有一个人,他实在是骂不出来。

第44章 难得融洽

那就是他同父异母的庶弟,沈怀瑾。

少年才十三岁,个头却快赶上他了。

都说他们相似,可沈怀谦知道,他们说的是从前。

现在的他,烂泥一团,怎好和君子端方的少年比呢。

于是,他就越看这个弟弟越不顺眼。

偏偏人家功课最好,好到让人挑不出错,甚至常忘了讨厌,只剩惊艳。

沈怀谦心里那叫一个憋屈。

又几日后,没人再敢来讨骂了。

只有沈怀瑾,雷打不动,每日酉时一刻,准能出现。

这日,沈怀谦严阵以待,下定决心,无论如何也要骂上一骂。

入秋后的南州,总是雾雨蒙蒙。

酉时,浓雾散开,天际处便淅淅沥沥地落起了小雨。

终于能下床走路的柏仲,瞅了眼喝茶像喝酒似的,摇头晃脑不知所谓的主子。

“少夫人该回来了吧?”

沈怀谦仰头又干一杯,很是无所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