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心里松了口气。

也有人愤愤不平,凭什么都一样。

嫡庶能不分吗?

常姨娘房里就母子二人,这也太不公平了!

可再不公平,银子在人家手里捏着,难不成要上手去抢吗?

基本方向有了定论,晚膳就设在老夫人房里。

菜还是那几样菜,但明显吃得出,味道大不一样。

甚至还精心摆盘,一盘凉拌豆腐,也摆出让人吃不起的样子。

姚珍珠很满意,吩咐初宜:“给厨房记一分,月底统一论赏,一分一百文。”

虽然不多,但这本就是份内事。

同样是做,只需用心些,就有格外的奖赏,等同于弯腰去捡钱,为何不呢?

傻子才不呢。

晚间,拾芜回了趟姚家。

她脚程快,返回时,姚珍珠刚刚洗漱完,自己慢慢绞着湿发,看拾芜比划。

拾芜说:“春生少爷很用功,你留的课业都有好好完成。”

“玉珠天天往隔壁跑,不知道要干什么?”

姚珍珠皱眉,用手语问:“老爷不管吗?”

拾芜:“老爷忙的焦头烂额,我走时,哭着喊你不要担心。”

姚珍珠:“…”

只留了六间铺子,还多?

姚珍珠:“霍家没来找麻烦吧?”

拾芜:“没有,老爷按你的吩咐,主动上供,该喂的都喂饱了的。”

沈怀谦刚被亲娘派来的锦书,盯着喝下一大碗黑乎乎的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