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像一把利刃,开锋后,即便不见血,也让人望而生畏。

而她,只是个十七岁的姑娘。

和记忆里,那个在血泊中哭着喊娘的无助小女孩,再难重合。

沈怀谦喉头发哽,眸光动了动,别过脸去。

姚珍珠还说:“逃避也是种智慧,能逃避一辈子,是大智慧,不丢人。”

勇敢,是没有退路的人,给自己喊的口号。

不一定值得歌颂。

沈怀谦莫名懂她的弦外之音。

她是真的觉得,人有万相,心无一相,心上无相,不困一相。

而她却选择执相。

沈怀谦再回神时,姚珍珠已经走在前面。

女子身姿纤细,被金色光辉笼罩,像天外来客,遗世孤独,却又有着千军万马之势。

他心中涌动着难以言说的情愫,长叹一声后,赶紧跟了上去。

兰馨苑。

众人莫名觉得,姚珍珠气质好像有些不一样了。

具体哪里不一样,不好说。

反正就是她行礼时,给人一种受不起的错觉。

元氏率先阴阳怪气:“你二叔三叔他们听说你出手就是一处二进院,心里慌着呢,你倒是好好解释解释,这买院子的钱,究竟从何处出?”

真是可笑。

搞得好像这院子已经送出去了,且是割了他们肉似的。

姚珍珠抬眸,语气寻常道:“各位放心,这银子由我自己出,一万两银,说了是用来经营沈家,就绝不会用在别的事情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