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怀谦:“哪里不一样?”

元氏神神秘秘地凑近,“能生儿子。”

沈怀谦:“…”

元氏也不催他,将今日之事说与他听。

沈怀谦一个头两个大,“你们就由着她胡作非为?祖母也不管?”

元氏耸耸肩,“谁让人家是出银子的人。”

人家只是提供了一些赚银子的方法而已,不想赚可以不赚。

很合理的。

“怀谦,听母亲一句劝,这命咱们可以认。”

元氏亲自端起药,递到沈怀谦嘴边,殷切地看着他。

“就当是为了我,为了沈家,行吗?”

“银子有限,咱们不抢自有人抢…”

沈怀谦接过碗,悲壮地一饮而尽。

等一千两到手,他一定要逃离这个家。

兰馨苑。

老夫人脸色铁青,“姚珍珠,你当沈家是什么?”

姚珍珠跪在地上,目光清冽平静。

“祖母以为,沈家现在最缺什么?”

老夫人目光幽深,带着几分上位者的犀利。

除了缺银子,还能缺什么?

姚珍珠却道:“缺的是斗志,是功利心。”

“祖母,清高风骨诚然重要,但那是在有足够底气支撑的时候。越是身处低势,越要打破常规…祖母难道也甘心活在过去的荣耀里?”

老夫人看姚珍珠的目光颇为复杂,“你那么聪明,应该知道我的顾虑。”

从高到低容易,从低到高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