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庭生:从今往后,我就是个没有私房钱的男人了。

沈庭箫:我收藏字画的爱好,死在了昨日。

就连常姨娘,也将所有首饰和私存的布匹,挑着好的拿了出来。

沈府这次,是真的倾家荡产了。

元氏病着,没有出来,听闻锦书转述时,泪流满面。

锦书一边抹泪,愧疚道:“我收回之前那些大不敬的浑话。”

就在昨夜,她还替元氏不值,暗中骂二房三房都是些狼心狗肺,骂老夫人睁眼瞎。

结果,谁能想到他们竟然会在关键时刻,选择了掏心掏肺。

老夫人在佛堂,也没出来,同样由茗汐转述。

茗汐喟叹:“还是您高明,若非如此,这家里,恐怕难得安宁。”

老夫人停下轻敲木鱼的手,目光透过香烛,看向沈家列祖列宗的牌位。

万物都一样,只要根不死,就有盘活的机会。

愿祖宗保佑。

沈家能重振起来。

沈怀谦今日也被强行盛装打扮。

身着金丝绣边的锦袍,腰系玉带,头戴玉冠,更显气宇轩昂,风度翩翩。

当他不情不愿地被沈怀民等几个弟兄拽出来,看到那辆八匹高头大马拉着的红木马车,和一眼没望到头的队伍时,下巴差点惊掉在地上。

“疯了…”

“都疯了。”

沈怀谦喃喃轻语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
姚珍珠最后由初宜和拾芜搀扶着出来,满头珠翠,锦衣华美,搞得比迎亲那天还隆重。

她站在大门口,内心翻涌,不由回头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