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意识地抓住姚珍珠的手,眼里含着期盼。
“你当真如此想?”
姚珍珠笑了笑:“不然,我图什么?”
元氏:“可,可若实在扶不起呢?”
若有那般容易,她这满头藏不住的白发,又是如何愁出来的?
姚珍珠将曾经回答过父亲的答案,给了元氏。
“那就扶下一代。”
元氏眼睛一亮:“对!下一代!来得及,还来得及!”
姚珍珠迟疑了下,“可夫君他…不愿意和我同房。”
元氏愣了下,“你不是…”
姚珍珠垂眸,“假的。”
元氏惊震:“好你个姚氏!这种事也好骗人的?”
姚珍珠竟无所谓的道:“母亲只管出去嚷好了,到时我就说是夫君不行。”
元氏:“你!”
婆媳二人,大眼瞪小眼。
瞪了会儿,也不知是谁先笑的,反正都笑了。
姚珍珠朝元氏伸出手,真诚邀约:“有共同的利益,就是谋友,母亲可愿与我结谋?”
她来沈家的目的,不是为了争权。
哪怕是个空权,若不是元氏心甘情愿让出来,就是竖敌。
她不想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勾心斗角上面。
最重要的是,元氏是唯一能拴住沈怀谦的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