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氏怔愣,不知所措地回身望老夫人。
老夫人和众人神情均是意外。
送上手的掌家权,她竟不要?
这是什么意思?
老夫人眉一凝,索性直言:“你带着足够的诚意嫁进沈家,沈家亦该拿出最大的诚意来。听闻姚家生意皆是你做主,沈家这点家业,由你打理自该不在话下,何故推辞?”
她自己说着都心虚。
沈家如今,还有什么可打理的?
打扫院子还差不多。
姚珍珠恭敬道:“回袓母,生意和管家是两回事,珍珠尚还年轻,又刚过门,万万担不起如此重任。诸位长辈信任珍珠,乃珍珠的福气,可珍珠如今是沈家媳,应该事事为沈家着想。新妇进门,头一天就夺了婆母掌家权,传出去,对沈府名声不利,世人又该如何看我?”
老夫人迟疑着:“可是…”
姚珍珠:“祖母放心,姚家说话算话。”
她一个眼神,初宜忙递上一个檀木盒子。
姚珍珠起身,双手递到老夫人手里:“两千银票,尽数在此。”
正好补上沈府明面上的所有欠债,还有些许剩余。
老夫人心口有些堵。
区区两千两,竟成了压死沈府的稻草。
若不是姚家女进门,只能把这祖宅给卖了。
这笔银子,早就说好的,不包含在那丰厚的嫁妆里。
姚珍珠虽然没说嫁妆该如何,但她方才那番话,已经表明态度。
倒是个知进退,懂礼数的。
老夫人心里松了口气,越看这个孙媳越满意,将手上的玉镯,取下来戴在姚珍珠手上。
“虽然算不得多贵重,但这是祖母的陪嫁物,如今传给你,算是祖母对你的祝福和许诺。你放心,沈家绝不会亏待你,掌家权迟早是你的。”
姚珍珠乖乖一福:“多谢祖母,愿祖母长命百岁,福耀沈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