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珍珠莫名的有些伤感。

但也只是一瞬间的惆怅。

茗汐开始张罗着,让海棠伺候姚珍珠梳头。

她则带着玉竹去伺候沈怀谦。

“谦哥儿,起床了。”

到底是老夫人房里的人,又从小看着沈怀谦长大,沈怀谦再有起床气,也只是闷闷道:“大清早的不让人睡觉,日子还过不过了!”

天知道他昨晚是怎么过的。

他用尽毕生所学礼仪廉耻以及信念教养,加上默念大悲咒清心咒各种咒,才束缚住心里邪念。

结果,还是棋差一步,没能熬到她从自己怀里滚出去就睡着了。

姚珍珠该不会以为他就这样妥协了吧?

沈怀谦心乱如麻,不想看到她,烦的很。

只想一觉睡到天荒地老。

茗汐笑着,不由分说去拉他。

“今日你可没法赖床,新妇敬茶,你得陪着,总不能让大家来你房里吧?”

沈怀谦在床上踢打两下,“烦死了!”

像个无理取闹的孩童。

海棠玉竹都抿唇笑了。

待沈怀谦被拖下床,茗汐飞快地掀开被子看了眼,笑容顿时又加深了些。

第21章 就事论事

沈怀谦看在眼里,有苦难言。

那可是他的血…

偏偏这种事他还不能解释。

啊!!!憋屈死他了!

见沈怀谦拒绝玉竹帮他更衣,脸臭的像抹了层锅灰,姚珍珠懂事地上前。

“我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