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流血了。

姚珍珠挤了挤,拉开喜被,扯着他手指往床上铺的那块白绸上抹。

出嫁前,父亲专门请了人教她。

洞房花烛夜,女人一定要落红。

否则会被人说道,夫家也会看不起。

姚珍珠觉得这简直荒诞。

若是新郎不行,也要怪罪到新娘头上?

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她懒得为这种事浪费时间和口舌。

忙完这一切,姚珍珠倒头就睡。

折腾一天,她实在累的很。

大事需徐徐图之,不急这一晚。

且他的状态,一看就不行。

罢了。

女人又没法子强迫男人。

这真是有点不公平。

沈怀谦举着还在冒血珠的手指,呆若木鸡,无辜可怜。

还能这样?

就这?

不再加点价的吗?

啊,不对!

他,他这是娶了个什么玩意儿?

翻遍史书杂书也没这操作,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。

商贾女,好样的。

姚珍珠是吧!好的很!

沈怀谦恨恨瞪着身侧美人儿。

但也只能瞪着。

总不能打一架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