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还攀上了沈家…

倒不是沈家动不得…怎么说呢?

沈家好比是南州城的看家老狗。

它可以自己死,但不能被他这个父母官打死。

老死是气数已尽,打死是不仁之举。

前平阳侯那案子,不久前还被衡山王提起过。

保不齐哪天突然恢复爵位也不一定。

当今圣上年幼,由其姐嘉容长公主把持朝政。

传闻长公主和衡山王,曾有过一段不清不楚的关系。

谁知道呢?

万一呢?

霍汉林心思几变,终是轻笑了声:“热闹热闹也好,终归是民间赛事而已,又不是官府举办,没必要上纲上线。但作为县令府,还是要提高警惕,莫要闹得太离谱,到时上面追究起来,再治你们一个不作为的罪名就好看了。”

算是定了‘退一步’的调子。

想想也是,三六九等都参与了,这把火烧起来,后果还真不好预估。

阶层是牢笼不假。

但并非所有牢笼都坚不可摧。

历来,不也有很多人冲破牢笼,另改天地吗?

这火要烧,但犯不着烧那么大。

调子定下,以县令为首的一应官员,忙起身应是。

顾诚作为县丞,有监管之职,忙道:“多谢霍大人宽宥警醒,以防生变,下官这就亲自前往监督。”

主要怕顾宴清那不孝子搞出什么事情来。

有些火,是注定要烧的。

还是远离为好。

霍汉林挥了挥手,“去吧。”

他倒要看看,看家老狗能不能护住姚家。

又护得了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