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母和母亲总是忧虑,怕她以后嫁不出去。

其他人背地里,总嫌她吃的多,说她蠢笨如猪,丢沈家的脸。

大哥虽护着她,却也总是捉弄她。

已经很久没人,像爹爹那样觉得她怎样都好。

“我好想我爹爹…”

沈怀珏说着,眼看就要哭出来。

沈怀谦却在这时候,突然朝着姚珍珠发难。

“你刚刚说那种地方你不会去,那种地方怎么了?”

“那种地方,是许多女子为生活所迫,不得不选择的栖身之所。她们或许出身贫寒,或许遭遇不幸,但她们也有自己的尊严和无奈。同样身为女子,你如此轻视她们,未免太过刻薄。商贾之女而已,满心算计,你还不如她们呢!”

姚珍珠:“…”

就算想转移自家妹妹的注意力,也不必这么莫名其妙吧?

“大哥!”

果然,沈怀珏瞬间忘了哭,气道:“你太过分了!”

姚珍珠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胖手,以示安抚。

而后,目光平静地看向沈怀谦。

宠妹是吧?

她倒是愿意成全。

“商贾之女或许确实多有算计,但算计又何尝不是生存之道?公子对同样身为女子的我,指指点点,这难道不是一种双标和虚伪吗?真正的君子,应当是言行一致,而不是口是心非。”

“听得出公子很厌恶别人的算计,那你今日之行为又是什么?”

利用自家妹妹,把她引来,不就是为了能去群英荟萃现场,且不用花银子吗?

“公子若觉得低娶是种侮辱,大可拒绝。两家联姻,好比谈生意,本是你情我愿的事,任何一方觉得委屈亏欠,都无法长久。所幸还来得及,公子万万要想好。”

“哦,还有,公子若真想参加群英荟萃,以你的才能,定能进到三甲。民女提前恭贺公子拔得头筹,届时定为公子好好庆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