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院、影壁、抄手游廊、垂花门…无一不彰显出沈家曾经的气派。
只是如今无钱修缮打理,处处透着衰败之象。
姚珍珠察觉到,一路都有许多目光在朝她打量。
她假意不知,只微微笑着听沈怀珏介绍。
这许多的目光里,也包含了沈怀谦的一双眼。
他早早就躲在途经的假山后,只等着‘偶遇’。
柏仲紧张死了,过一会儿就扯扯主子衣袖。
“咱们还是回去吧,要是让大夫人知道了,我这双腿就别想要了。”
沈怀谦白他一眼,“你闭嘴!我又没出大门,怕什么!”
柏仲还想说什么,被他给一把捂住嘴。
来了来了,她来了!
女子从垂花门走来,身量纤细,挺拔直立,不见闺阁女儿养尊处优带出的拖沓娇态,只觉干脆利落,气质如松又如兰。
果然不同凡响。
可再一想她的种种行径,又觉毛骨悚然。
不怕奸人有奸相,就怕美人祸心藏。
沈怀谦眯了眯眼,眸光微微凛冽,松开柏仲,闪身闲庭信步地从假山另一边绕道走来。
“珏儿。”
虽是早就计划好的,但沈怀珏在看到自家哥哥的瞬间,还是不自觉地皱了秀眉,并忐忑地看了眼姚珍珠。
姚珍珠后退一步,颔首垂眸,礼数周全。
但刚刚的匆匆一瞥,还是挺惊艳的。
‘名’动南州城的‘世子爷’,身着一袭月白长衫,衣料轻薄而华贵,上面绣着精致的银丝暗纹,显得格外高雅。
面容俊朗,绝世无双。
折扇轻摇,君子翩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