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期定在九月十八。
也就是群英大赛后几天。
送纳采礼都没说要见一面,沈家只派了沈怀谦的二叔来。
拿着高姿态,匆匆走了个过场了事。
现在离婚期也就半个月的时候,却邀她上门。
姚珍珠想了想,大概猜到了一些。
姚百万却是如临大敌:“他们想干嘛?不会是后悔了,让你去为难一番,逼得我们主动退婚吧?”
姚珍珠很无语地看了眼老父亲,“沈家若真后悔,用得着绕弯子吗?”
退商贾人家的婚事,和退昨日定的一磨豆腐,意义和影响都差不多。
姚百万仰天眨眼,“也是…”
“无妨。”
姚珍珠气定神闲:“沈家又不是龙潭虎穴,我就当提前去认认门吧。”
次日,姚珍珠坐一辆低调驴车,备以厚礼,上门赴约。
沈怀珏先斩后奏,元氏倒意外地没过多责备。
南州城的动静,她还是知道的。
隐隐听说,是姚珍珠的手笔。
她也好奇,究竟是怎样一个奇女子,能做出那么多离经叛道的事来。
不止是她,沈家每个人都好奇。
活的财神爷娭!
谁不想见?
但也不至于隆重接见,该有的规矩和姿态,是绝不能低的。
于是,便按正常流程。
沈怀珏迎客,元氏作为当家主母,想见就见见,不想见就让姚珍珠在门口请个安就行。
沈怀珏到底年幼,很是兴奋,心里也没那么多弯弯绕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