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这样的方式,低娶商贾女,和卖儿子有什么区别?
元氏心有激动,更有纠结,复杂的目光望向老夫人。
元氏心里那些弯弯道道,又何尝不是老夫人的心中所想。
沈家要想活过来,除非有子孙入仕。
眼下,最有希望的谦哥儿,已然是废了。
其他几个,要么年纪小,要么不是读书的料。
已逝沈家大郎屋里,常姨娘所出的谨哥儿倒是有点希望…
奈何沈家现在存活都难,哪有余钱请名师指导。
若真能与姚家结亲,所有问题倒是能迎难而解。
除了门第,这桩婚事简直就是天降馅饼。
可偏偏这门第,是世家最看重的脸面。
说句自私的。
她都活到这把年纪,半截身子都进棺材的人了,何必背负败坏沈家门楣的罪名去见沈家列祖列宗呢?
可祖宅一卖,沈家哪还有门楣可言?
老夫人左右为难,寡瘦的脸上,生出几分难言的悲戚。
佟妈妈给足了她们思量的时间,正欲再加把火,管家急匆匆来报。
“老夫人,大夫人,不好了!”
“谦哥儿被人押着讨债来了!”
…
沈家大门外,姚百万等的百般无聊。
心里更是愤愤不平。
要不是形势所逼,什么高门大户,他才懒得来巴结呢。